
走进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六院的一间不大的民宅,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挂满的马勺脸谱。不了解个中原委的人会以为这些都是名家之作,乃房间主人的收藏品。然而,这些活灵活现、质量上乘的脸谱全部出自房间主人的手。他便是六院165所工人技师杨汉军。
仔细端详几十个色彩斑斓、形象逼真的京剧、社火、秦腔脸谱,使人犹如进入一座民俗博物馆,目不暇接,赞叹折服。
今年48岁的杨汉军,自幼习得一些绘画技法。1978年高中毕业后有过3年军旅生涯。1982年复员后,被安置在165所从事钳工工作至今。
1993年前,165所还位于秦岭腹地的凤县。每逢当地二月二赶集,杨汉军都要去该县河口镇的集上看看热闹。2002年他再度去河口集市时,对农民出售的马勺(盛粥饭用的木制大勺)产生了兴趣。因为此前见过有人在马勺上画脸谱,很是佩服,杨汉军便也想试着画画。
于是,他以每个5至50元不等的价格买了几个马勺,并借来了朋友画的脸谱,仔细琢磨,依葫芦画瓢。到了2003年8月,终于在马勺上画出了第一个社火脸谱。虽然还略显稚嫩,但他却从中摸索出了制作马勺脸谱的些许门道,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马勺脸谱的制作过程要求细致入微。首先要将马勺打磨光,在上面刮腻子后再打磨,然后用铅笔分别画出京剧、秦腔、社火脸谱图案,最后按专业书中的标准脸谱涂颜色。此过程一般需要5天左右时间。
杨汉军画的脸谱全为正面,讲究对称,因此有一定难度。他习惯把画好的脸谱挂在床头反复端详一周左右,然后再进行修补直到满意为止。为此,他专门买了《民间社火脸谱》、《中国京剧脸谱》、《中国戏曲脸谱》等书籍,业余时间也大都泡在新华书店看这类书。碰到有些价格昂贵的专业书籍,他就将相关内容抄录下来,回家后潜心研究。
绘制脸谱,使杨汉军从原先的脾气躁、性子急逐渐变得沉稳、细腻起来。业余时间制作马勺脸谱,也充实了他的生活。特别是当别人对他绘制的马勺脸谱赞赏有加时,一种成就感便油然而生。
5年过去了,杨汉军共绘制出了各类马勺脸谱200余个,所用马勺直径在10厘米至60厘米不等。除了将50余个马勺脸谱送给亲朋好友外,其余他都收藏起来。业余时间各色颜料,多只毛笔,伴他在马勺上一展才华,幸福之情溢于言表。
由于近年来各地封山育林,由一截木头制作的马勺已不易买到了,他便就地取材,将废旧木板加工后画成平面脸谱,也别有韵味。只要闻听西安市有民间艺术展览,他都要前往参观,取他人之长,不断提高自己的绘制水平。
脸谱本是戏剧中某些角色脸上画的各种图案,由此衍生的马勺脸谱亦是一门在陕西关中流传已久的民间艺术。尽管介绍脸谱的书并不难看到,但马勺脸谱制作方面的书还真不多见。假如有可能,杨汉军愿意在这方面做些尝试。

